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简约丝绸连衣裙,那深邃的红色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她那因长期站立而略显僵硬却依然曼妙的曲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色棉质短袜,袜口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踝骨,脚尖塞进黑色的亮皮乐福鞋里,鞋面反射着清冷的光。
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糟糕,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眶下方是一层淡淡的乌青,那是长期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烙印。
她一边换上那双粉色的居家棉拖鞋,一边从斜挎的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老婆,你怎么了?医院又出事了?”我强压下内心的心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关切,尽管我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肉棒正因为内裤上的潮湿黏腻而感到阵阵不适。
李清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酸楚与无奈。
她将文件胡乱地拍在玄关柜上,身体虚脱般地靠在墙壁上。
“下午有个病人家属……非要给病人办出院。那是个产后不到三个月的产妇,严重的产后抑郁伴随躯体化障碍,连路都走不稳,我当然不允许出院。”她停顿了一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悲哀,“说白了,就是那个当婆婆的不想在家带孙子,非要逼着儿媳妇回家带孩子。儿媳妇自己病都没好,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带孩子?那婆婆就在病区里撒泼打滚,骂我们医生没良心,想赚她们家的黑心钱。最后迫于舆论压力,副院长为了息事宁人,让家属签署了责任自负书,强行让病人出院了。这肯定要出事的……那种眼神,我看一眼心都颤。”
“啊……产后抑郁症吗?那确实太危险了。”我附和着,内心却在感叹这个世界的疯狂。
妻子在外面面对的是生死攸关的人伦悲剧,而我,却在自家的废墟里和亲生女儿玩着悖德的性爱游戏。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罪恶感。
李清月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眸子在我和小雪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小雪,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心跳漏了一拍,还没等我编好那个关于“车子抛锚”或者“堵车”的烂理由,站在我身旁的小雪却已经平复了呼吸。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自然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妈妈,爸爸陪我去买文具去了呀。我选了好久呢,刚刚才回家。”小雪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了我的手臂。
在李清月看不见的角度,她偷偷给了我一个“我聪明吧”的眼神。
我看着她那双依旧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却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女孩,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高潮后,竟然能如此迅速且完美地切换回“乖女儿”的人设。
她撒谎时的微表情是那么自然,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这时,白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居家服,腰间系着一件印有碎花图案的围裙,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看起来充满了温婉的人妻感。
但只有我知道,那围裙之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淫荡且扭曲的心。
“哥哥,嫂子,你们快来吃饭吧。我都热了好几遍了。”白羽笑盈盈地招呼着,眼神若有深意地在我的下半身停留了零点一秒。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正中央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筒子骨莲藕汤。白羽盛了一大碗递给我,汤汁浓郁呈乳白色,莲藕被炖得软糯拉丝。
“哥哥多喝点,这汤补钙,你那腿伤还没好利索,喝了腿好得快。”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关怀。
“小羽,谢谢你。辛苦了。”我接过碗,避开她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饭桌上显得有些冷清,我环顾四周,没看到小女儿芸芸的身影。“芸芸还没回来?”
“芸芸她在舞蹈班呢,今天有集训,等会才回来。我怕她饿着,已经给她点了外卖直接送到舞蹈教室了,咱们不用等她。”白羽优雅地喝了一口汤,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