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小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回头,再次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肩膀因为强忍呻吟而微微耸动。
楼下传来岳母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孩子,就是娇气。那你帮她按按,一会儿记得下来吃早饭。”接着是塑料盆被拿起的声响,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岳母离开,我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因趴伏而微微弓起的、光滑的脊背。
一手仍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强行转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手指上。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撬开她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那条柔软滑腻、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地纠缠、吮吸、舔舐。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
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混乱,喉咙里发出“呜…嗯…”的细小呜咽。
与此同时,我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圆润臀瓣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彻底撑开的“噗嗤”水声和龟头撞击宫口的“噗噗”闷响。
她的阴道内壁早已湿滑泥泞,粉嫩柔软的媚肉被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无情地碾平,又在本能的收缩中试图绞紧入侵者。
“哈啊……爸爸……快……快肏死我……”趁着换气的间隙,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淫靡的渴求。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入。
那最深处、最娇嫩、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宫殿入口,此刻正被我已经勃起充血到黑紫色、青筋暴起的硕大龟头,当作最下贱的飞机杯肉套一样,肆意地挤压、剐蹭、冲撞。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棱都会狠狠地刮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将宫口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一次次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神圣的禁区,碾磨着最脆弱的内部。
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子宫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痉挛般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挤入侵者,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重地填满。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灌入、尚未完全吸收的稀薄精液,被持续地捣出,“咕嘟咕嘟”地流淌,将她腿根、臀缝,甚至窗台的边缘都弄得一片湿滑粘腻。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剧烈起伏交合的身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那段日子,我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