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我的大腿旁,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跨立在我的身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具十四岁少女的娇躯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胸前那两颗如含苞待放的小骨朵般的乳头因为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小羽,别胡闹!我刚才硬起来有多粗多大你没看见吗?真插进去会把你捅穿的!"
我试图用夸张的话语吓退她。
我那根刚刚射完精、本该进入疲软期的肉棒,在白羽那双小脚不间断的摩擦下,居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坚硬的棒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沾着的乳白色精液和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白羽低头看着那根比她的手腕只细一圈的狰狞巨物,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和情凰对话后的狂热与执念:
"情凰姐姐说了……女人的身体很神奇的……连小宝宝都能生出来……我不怕……"
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微微抬起臀部。
在月光的直射下,她那处尚未发育完全、几乎没有任何阴毛的粉嫩"馒头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道窄窄的水缝紧紧闭合着,只在最顶端隐约露出一丝代表着处女纯洁的粉红肉芽,因为刚才的自慰,上面正黏糊糊地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精液的混合下显得更加湿滑。
白羽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她伸出两只颤抖的小手,分开了那粉嫩的阴唇,将自己沾满淫水的馒头穴入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炽热的龟头。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下沉,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那坚硬且滚烫的龟头"噗啾"一声,强行撑开了那一圈薄如蝉翼的处女阴道壁。
那种生涩且带有阻碍的包裹感,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我的冠状沟正一寸寸地撕裂着她那从未经受过侵略的娇嫩黏膜。
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让我感受到极致的紧绷与温热,她的嫩肉像是无数条带着吸力的触手,将我的龟头死死地箍住,每一处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敏感的表皮上,爽得我头皮发麻。
然而,对于身上仅仅十四岁的白羽来说,这却是一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灾难。
"呜……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哥哥……好痛啊——!??——!"
白羽原本清亮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嘶哑的哭腔。
当我的龟头由于巨大的体积彻底卡进阴道口时,由于严重的尺寸不匹配,那一圈粉色的肉褶被撑到了透明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
白羽的脸部肌肉在瞬间痛苦地揪成了一团。
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泛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我温热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微凉的刺痛。
她的双手十指用力地抠进我的肩膀肉里,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疼得我倒吸冷气。
她本能地想要反悔,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痛苦。她的双腿用力,想要抬起臀部把我的肉棒从体内退出去。
然而,我们都低估了我那根肉棒的粗度,以及她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嫩穴的紧致程度。
我那硕大呈伞状的龟头已经有一半挤进了她狭窄的阴道口内部,那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在进入后便被她内部紧缩的肌肉死死地扣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倒钩。
当她试图往上提拉身体时,那紧锁的阴唇和处女膜边缘便像是一个铁环,死死地勒住我的龟头后沿,将我那根肉棒上的皮肤往下拉扯,疼得我连吸冷气;而白羽也因为这拉扯的力道,痛得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重新跌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