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的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黑暗之中。
我感觉到她拉了拉沙发上的那条薄毯,盖在了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睡吧……"
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响——门被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姐姐你不是这三个月不和哥哥同房吗?破戒了哦!"
这是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作为老婆李清月可没和你哥发生关系——"这是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是修女y在给罪人洗礼呢。"
"姐姐你真会玩。"白羽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换拖鞋的声音,"姐姐你太厉害了,给哥哥深喉可以坚持那么久,我几秒钟就窒息了。最后你还能一滴不落把精液吞下去,换我早从鼻子嘴巴溢出来了。"
"……"
李清月没有回答。
我只能听到她走到沙发边,将那条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蹭了蹭。
"你哥最近太累了——"李清月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既然你已经得手了,就别逗他了。"
"好的,姐姐。"
"我上班去了,下午有新病人入院。"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的方向,开门声,一阵微风拂过,然后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俏皮:"姐姐再见。"
门关上了。客厅重新陷入了安静。
我继续沉睡着,那些对话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在我意识的表层荡漾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柔和的金黄色。
我眨了眨眼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我依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薄毯。
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在滴答作响。
我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房的方向——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和电脑屏幕特有的蓝白色光芒。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穿着拖鞋走向书房。
推开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我有些眼熟的网页界面。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哥哥醒了?你下午睡这么久,晚上不睡了?"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松的侧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看起来既随意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