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沙发皮革的清凉触感,能听到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体味——以及她那刚从脚底带出来的、带着一丝温热潮气的白袜气息。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庄重,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是修女y。罪人,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我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似乎开始扭曲、变形,沙发的触感变得粗粝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燃烧后的气味。
我仿佛坐在一个木质的小房间里。
狭小、密闭、昏暗,只有头顶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缕惨白的光线。
我的面前是一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屏风的那一边,坐着一个模糊的、穿着黑色修女服的身影。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白色头巾的边缘在阴影中微微泛着光。
"我有罪……"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真的有满身的罪孽沉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我确实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女孩腿心。但是我被欲火攻心,抬起她的腿,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我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才回过神来。"
黑暗中,我能听到木质屏风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那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呼吸声。
我仿佛看到屏风那边那道黑色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她的双腿夹紧了,一只手垂落到两腿之间,开始隔着黑色的修女服揉搓着自己的下体。
"然后呢?"修女y的声音依然庄严,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我听到她喊痛,想拔出肉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再次硬挺起来,龟头从拉链开口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但是我舍不得她那小穴……太紧了……太湿了……太舒服了……我把她改成鸭子坐,坐在我身上,一边插她的丝袜小脚,一边用龟头插她的小穴前端……"
修女y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能看到她那边那道黑影的动作更加明显了——她的手指正在隔着修女服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双白皙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互相摩擦着。
"那么,罪人——你射在她身体里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我只射在了她脚上——"我诚实地说着,额头抵在那冰凉的木质屏风上,"精液打湿了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
修女y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追问:"你确定——没有中出她?"
"没有。"我诚实地回答道,"只射在她前端……没插里面……没完全进去……"
修女y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
"你很诚实。"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但是——"
那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在黑暗中消散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了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向我逼近,带着一股混合着香料和女人汗水的气味。
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最终停留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上。
"……你这根鸡巴,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