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遍了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桌的抽屉、衣柜的夹层、床底下的收纳箱、书包的内袋、垃圾桶里的每一团废纸。
我甚至把她的床垫掀起来看了看床板上有没有藏东西。
我仔细检查了她衣柜里每一件校服的臀部位置,试图找到任何墨迹残留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记号笔。
没有任何墨水瓶。
没有任何酒精棉片。
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清洗字迹的东西。
甚至连一个可疑的、与这件事有关的物品都找不到。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被我掀开的床铺和满地的狼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难道那真的是我的幻觉?是我太累了、太紧张了,以至于在那一瞬间看花了眼,把光影和衣物褶皱的组合看成了一行字?
不,不可能。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三个字——"小母狗"。
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写在左边臀瓣的最高处。
那个画面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像是用刀刻进去的一样。
那难道是什么特制的纹身贴?那种遇水就会脱落的临时纹身?如果是的话,她趁我下楼的那段时间,在卫生间里用水洗掉了?
但这依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她会提前准备一个写着那种话的纹身贴贴在自己屁股上——这太荒谬了。哪个初中女生会做这种事?
我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越理越乱。
小雪的态度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从一个被我看到字迹害怕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会扑进妈妈怀里控诉爸爸"色眯眯盯着自己黑丝腿"的"受害者"。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的肢体语言,都变得那么自然、那么真实,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而我完全不记得了?
就像我对白羽的记忆一样——那些我完全想不起来、但白羽却用"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这种话暗示着存在的过去?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收拾好小雪的房间,把被子叠好、床铺铺平、抽屉关好,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然后我走下楼,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洗碗的时候,冰冷的水流冲过我的手背,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上,擦干了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贺经理那带着一丝油腻的声音:"白总,早啊!今天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