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做什么?"
"……出国留学。"她的声音更小了,像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想待在国内。"
我挑了挑眉。
"国外乱得很,"我开始循循善诱地告诫她,"还是国内好。而且国外勤工俭学比国内好赚钱多了——不用非得从事这种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臂。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赫然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横着的。
一道、两道、三道——旧疤叠着新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粉色的肉色。
那是刀片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事我认得。
不止一次。
多次zisha未遂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像一幅无声的、用伤痕画成的地图。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忽然全明白了。
她想出国。
不是因为她觉得国外更好。
是因为她想逃离。
逃离某个让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
逃离某些人。
逃离某种生活。
所以她化了浓妆,遮住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所以她坐在这里,穿着水手服和异色丝袜,在一个叫"魅魔私人影院"的地方,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倒酒。
我沉默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出国留学——少说几十万。
我不是拿不出来,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
我又不是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