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校长走上前。
“我任教三十多年,一直坚信教书育人,即便孩子真的犯了错,也应该教育引导,而不是像你这样,用羞辱,惩罚去逼孩子。”
他缓缓看向地上的我:“温棠,是这一届新生入学第一名。开学第一天,我亲自和她谈过话。”
“她眼里闪着光,说自己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一直相信她一定可以。”
心口泛酸,原来还是会有人能这么肯定我的。
校长声音越来越低。
“可现在,她死了。”
“这不仅是学校的损失,更是一个家庭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
他眼里都是怒气,看向哥哥。
“你在用你所谓正确的方法惩罚你妹妹的时候,有想过怎么跟你父母交代吗?”
哥哥嗤笑出声:“所以,整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我以后注意分寸是吗?温棠是怎么收买你们的,让你们这么帮着她。”
校医再也忍不住了,双眼猩红。
“你简直就是恶魔!”
“我说的话你们不信,校长的话你们也不信。那警察的话,你们总该信了吧!”
她转身快步跑向不远处。
那里一名警察正在给几名目击同学做笔录。
“警察同志,麻烦你过来告诉他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竹马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警察当然已经知道真相了。温棠已经成年了,故意制造恐慌,扰乱公共秩序,还浪费这么多警力,这后果,她承担得起嘛。”
哥哥看了地上的我一眼:“温棠,这次我可不会去保释你,你也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警察听着这些话,眼神越来越疑惑。
“听校医说,你是温棠的哥哥,也是这次军训的教官。”
“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温棠同学已经死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