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淮嗤笑一声,
“她愿意改志愿是她自己傻,怪我咯?”
“而且,她要是去京大了,我的‘沉浸式女友’账号怎么办?断更了你们赔我钱?”
包间里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邪笑声。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
什么账号?
什么沉浸式女友?
“说真的淮哥,你这招‘借鸡生蛋’绝了。”
赵强语气谄媚,
“谁能想到,网上那个拥有百万粉丝,只播日常的纯欲天花板‘月亮不睡’,皮下竟然是你小子用变声器在操作。
程微月这傻白甜,天天搁你家给你做饭、辅导作业,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你全方位无死角地偷拍了吧?”
“她懂个屁。”
陆景淮得意地弹了弹烟灰,
“她以为我书房里那个盆栽是装饰品呢,里面藏着高清微型摄像头。她低头做题的样子、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还有偶尔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只要剪辑一下加上变声器配音,那些宅男老哥就跟疯了一样给我刷礼物。”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六年来,我把他当成深渊里的救赎。
初中我刚跟着父母北漂时,因为口音和土气的穿着被同学霸凌,是他站出来替我解了围。
为了这份恩情,我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小尾巴。
他成绩差,我熬夜给他整理重点。
他父母常年在国外,我周末就去他家帮他打理生活起居。
我以为这是双向奔赴的前奏,原来我只是身在楚门的世界里不自知,成为被他明码标价的敛财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