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用木耙划出一道浅沟,“深度更关键。深了芽儿拱不出土,浅了种子准被鸟翻出来。像这小麦,得埋两指深才合适。”
“以后还有浇水施肥、除草间苗、收割晾晒,哪一步都不能含糊。”
姚再兴指了指远处正在烧草的方杰,“瞧见没?方杰那是在烧草木灰,中午他跟我商量过,草木灰拌进种子撒到地里既能肥地又能防虫。这都是祖宗留下来的技巧。”
姚月有些惊讶的点点头,“哎呀,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怎么感觉你好像对种地很了解一样?”
姚再兴笑了笑,“这还得谢谢魏长生兄弟两个。魏长生带我和方杰去地里干活,将种地的技巧和注意事项事无巨细的教了我们一遍。魏无忌喝酒的时候也经常跟我念叨。再加上方杰也懂一些,我们俩没事就琢磨。自然越来越熟悉里面的窍门。”
姚月看看哥哥,意味深长的说道“看起来,你跟方杰还挺聊的来。”
姚再兴点点头,“小伙子不错。我挺喜欢的。”
姚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你喜欢那你嫁给他吧!”
“啧,你这丫头!快点干活!按照我刚才说的步骤,好好记下来。一步不许错。让你感受一下种粮食的不容易,以后你就不挑食了。”
姚月叹了口气,“种地真麻烦呀,听你一说,农民真是太辛苦了。”
姚再兴有些感慨,“是啊,咱们就是这样一步步的发展到现在的。要么为什么说工农万岁呢?!”
这时方杰正端着草木灰走近。
他将灰盆往地上一放,笑着插话道:“不只是工农万岁,应该是人民万岁!”
姚月眼睛一亮,抬手与他“啪”地击了个掌,:“说得好!咱们就是最光荣的人民。”
方杰将草木灰均匀拌入小麦种子,抓起一把演示:“月儿你看,小麦得用条播,顺着垄沟撒种才透气。”
他用木耙在耙平的地里划出三道浅沟,沟深约2指,间距一拃半,“种子播下去要踩实,让种子和湿土贴合。”
姚月跟着在沟里撒种,手腕轻抖间种子呈线状落下。
方杰跟在后面用细土覆盖,边盖边说:“覆土不能超过1指深,盖上压实就可以了。”
三人顺着田地走势播完三垄,姚再兴提来水桶浇水。
水流顺着垄沟浸润土壤,湿润的泥土里很快冒出细密的气泡。
“播种后得浇透头水,”方杰用鞋底将垄背拍实,“等麦苗长出3片真叶,还得间苗补苗,太密了争抢养分。”
夕阳把新播的麦地染成金红色,湿润的泥土上留着三人交错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