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初眼疾手快地将妹妹拽到身后:“谁要守活寡!你爱找谁找谁去!我也要去找男人。我找刘德贵去!”
说罢她转身就要出门。
方杰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照顾好营地,没事别出门,等我回来。”
两人不情不愿地点头。
他转身踏入晨光,朝着远处礁石滩大步走去。
方杰蜷在树影里,目光扫过礁石滩嶙峋的石缝,确认没有埋伏的人影后,猫着腰贴近最大的那块礁石。
他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指尖,听到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女孩的身影朝着礁石走过来,
她左顾右盼,怀里鼓鼓囊囊像是塞了不少东西。
煤灰抹得满脸都是,只露出睫毛下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手腕从袖口露出来,白得像刚剖的莲藕。
她走走停停,来回扫视着周围。
方杰冲她招招手。
她快步踉跄着跑来。
姚月冲方杰努了努嘴,不等他开口,已转身钻进树林。
树林深处的老榕树下,女孩掀开衣襟,怀里滚出大大小小的纸包:“这是内服的止血散,混着温水喝;金疮药每天换两次,伤口要先用盐水冲。”
她葱白似的手指点着药包,“最底下那包是止疼丸,不到疼得狠了别用。”
“好,好,记住了。谢谢”方杰连忙点头,看向她被黑灰抹花的脸庞。
“我冒昧问一下?您这是”
姚月微微一笑“为了少点麻烦罢了。”
方杰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我叫方杰,您贵姓?”
姚月轻轻点点头“你不用多介绍了,经过昨晚你那么一闹。可以算是出尽了风头。现在你在这里真可谓是荒岛何人不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