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走进去嘲笑她,也没有感到同情。
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转身离开了商场。
回到学校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且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
「宋南星吗?我是赵强的妈妈。」
我皱了皱眉,准备挂断电话。
「你别挂!求求你别挂!」
女人在电话里哀求道。
「阿强在里面被人打了,腿断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不能去看看他?或者帮我写一份谅解书?只要有你的谅解书,他就能争取减刑」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
「赵阿姨,您找错人了。」
「法律已经对他做出了公正的判决,他在里面发生什么事,那是监狱和警察该管的。」
「我没有义务去探望一个曾经威胁要弄死我的人。」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将号码拉黑。
有些人,骨子里的恶是无法被感化的。
他们所谓的认错,不过是因为承受不住惩罚的痛苦,而不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罪恶。
如果当初我没有装摄像头,如果我没有坚持报警。
那么现在躺在医院里,或者被毁掉一生的人,可能就是我。
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