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的事
两天后,他们坐飞机抵达了舟山。
舟山周围有很多小岛,一到节假日,附近的人就会来这边放松。
船靠岸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海风带着咸腥的潮气,还有远处渔船上的柴油味。
江屿深不肯让阮念去见萧明明,便主动联系了东极岛某个正在开发区域的招商部。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带本地口音,领着他们观看周边的环境。
眼前是几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化建筑,对面就是一片旅客游玩的海滩。
“这三栋,都没有人租。”负责人说,用钥匙打开其中一栋的底商大门,里面的空间很开阔,毛坯状态,大概有一百多平。
阮念走进去,站在正中间,转了一圈,停在后门。
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能看见远处的海水在夕阳下泛着光,几艘渔船零星散在海面上。
她觉得张诗月一定会喜欢。
上到二楼之后,视野更加开阔了。
负责人带着他们看了观景台,还看了一栋准备出租做酒店的房型。
“如果做家庭式酒店的话,一层做公共区域,餐饮、休息区,楼上做客房,玻璃幕墙的好处就是全部是落地窗,每一间都能看到海。”
江屿深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说话时微微侧过去的小脸,憧憬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也需要调查附近的客流量怎么样,旺季淡季差多少,周边配套能不能支撑。”
“嗯。”阮念转回头,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海,“那我们多待几天?”
“当然没问题。”江屿深走过去,视线落在同一个方向的海面上,唇角勾起,小声说,“在外面听老婆的,在家里,尤其在床……”
阮念手动堵住他发声的唇,瞥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负责人,“在外面,老实点。”
“嗯嗯嗯!”江屿深眨眨眼,老实地闭上了嘴。
晚上吃过饭,他们去海边散步。
东极岛的海跟香港的不一样。
香港的海是都市的,被两岸的摩天大楼夹着,而这里的天黑得彻底,远处没有高楼,只有幽深的,没有边际的墨蓝色,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阮念沿着沙滩慢慢走着,江屿深走在她旁边,步子很慢,努力配合她的节奏。
海风比下午凉了,她的衣摆被吹得不断翻。
今天不是休息日,沙滩上人很少,走几百米才能碰到一个牵着狗的本地居民,周围安静得像整片海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走着走着,阮念停下。
海面上有什么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