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姜眠,你偷我照片的时候不觉得自己丑。」
「骗他钱的时候不觉得自己丑。」
「现在被发现了,倒觉得自己出丑了?」
她脸色一白。
旁边有人小声说:「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我偏头看过去。
是我们同专业的周雅。
平时和姜眠关系最好。
她皱着眉,一副看不过去的样子。
「林晚,姜眠确实做错了,可她已经道歉了。」
「大家都是室友,你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我问她:「如果我偷你的照片,和校外四十岁离异带俩娃的男人网恋半年,再让他拿着玫瑰来学校找你,你也会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
周雅瞬间闭嘴。
我继续说:
「别人的痛苦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所以别劝我大度。」
「我怕我大度起来,把你们都送进去。」
姜眠浑身一抖。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谢砚辞也看向我。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和难堪,慢慢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你想怎么处理?」
我看着他怀里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