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时间来找我。
我开始跟着父亲和哥学打理企业。
不过两年,便能独当一面,成了温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董事。
我买下了霍氏之前的地盘开拓温氏的分公司。
又过了一年,我结束和合作方的会谈,坐车往公司赶。
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司机平稳地开着车。
我翻着助理递来的下一个项目资料。
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顿了顿。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身影正弓着腰,将几份外卖往电动车的餐箱里塞。
那人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侧脸的轮廓依稀能看出从前的模样——是霍思夜。
男人颧骨凸起,眼窝深陷,再也没了半分霍家少爷的矜贵。
似乎怕耽误送餐时间,塞完餐箱便匆匆跨上电动车。
他的背影单薄又仓促,转瞬便被来往的车辆淹没。
再次见到他,心里已经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霍氏破产,苏曦和入狱。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些过往早就在我日复一日的忙碌中被忘却。
几年后,我跟一个与温氏旗鼓相当的企业联姻。
算不上多甜蜜,但总归相敬如宾。
我儿孙满堂,幸福的过完了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