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该死的持久。
无法判断什么时候结束。
“咳……咳咳——!”
他想低头。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立刻被现实否决。
脖子动不了。
不是僵硬,而是被某种外力明确地限制住了。
他费力地转动眼球,视线在不断抖动中勉强聚焦,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被牢牢地绑在一张椅子上。
金属椅。
这个判断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冰冷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衣物传来,椅背紧贴着脊椎,寒意被金属放大,毫不留情地贴着身体传导。
绳索勒在手腕和胸口。
不是粗糙的那种,却异常坚固。
湿透了。
冷得像是直接嵌进了皮肤里。
他下意识地绷紧手臂,立刻感受到束缚随之收紧,明确而清晰地告诉他——挣扎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开始快速地扫视四周。
视线仍然不太稳定,场景在眼前轻微地晃动,但轮廓已经逐渐清晰。
空旷。
开阔。
前方是被划分出来的区域,线条清楚,距离分明。
有隔断。
有固定的位置。
他的视线停住了。
这个布局……
像是某种记忆被强行翻了出来。
有点像枪店后面附带的那种试枪靶场。
这个念头刚刚成形,下一秒便被他自己否定,又在更下一秒被确认。
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