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来黑市。
但他不喜欢被指名道姓地来。
这意味着事情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
而偏离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人不爽。
前方,那栋破房子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说它破,其实并不完全准确。
它的结构是完整的,门窗都在,只是刻意维持着一种“年久失修”的状态。
墙皮剥落得很有层次感,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舞台布景。
浪子盯着那栋房子看了几秒。
“还真会选地方。”
他走到门前,站定。
周围很安静。
没有监控。
至少明面上没有。
不过所有来到此处的人都知道,这个黑市背后拥有政客的撑腰。
没有人会在这里搞小动作,除非是不想活了。
浪子低声说出了那串通用的暗语。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话音落下后,空气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那声他早就预料到的机械轻响。
门被拉开一道缝。
那道缝不大,却足以让一只眼睛出现在里面。
冷静、审视、没有情绪。
“信物?”
浪子没废话,把卡片递了过去。
那张黑色薄片在灯光下几乎不反光。
对方只看了一眼。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