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告诉我你把钥匙放外套口袋里了!”
“你就喜欢翻我口袋。”
“你总忘东西我不翻你谁翻?”
“我倒是希望你翻,至少你能找出遥控器藏哪了。”
“……你明明是自己藏的!”
两人一来一回,像是在给开锁师傅加演节目。
师傅已经跪在门前,手里拿着一套复杂的工具,熟练地鼓捣门锁。他一边动手一边摇头感慨:“年轻人啊,现在都这么谈恋爱的?”
“其实我们感情挺好的。”艾什莉委屈地捏着鼻梁,“就是……运气太背了。”
“嗯,看得出来。”师傅嘴角一抽,“你们至少还愿意一起站门外挨冻,不像有些人,直接打电话骂对方一小时。”
艾什莉赶紧冲安德鲁使了个眼色,低声嘀咕:“他要是问我们怎么不打电话,你就说我手机没电。”
安德鲁懒懒道:“我们又没有手机。”
“那你就说你丢了手机。”
“……你是打算把这个剧本写完了出成剧本是吧?”
“你配合一下很难吗?”艾什莉气鼓鼓地回瞪他,嗓音压低但咬字清晰。
安德鲁眼神无奈,低笑一声:“我只是怕你临时忘词。”
“你才会忘。”她哼了一声,侧过身假装生闷气。
师傅那边已经锁芯转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老木门像是被解了封印,缓缓弹开一条缝,门后黑黢黢的,空气带着室内长时间未通风的灰尘味。
“好了。”师傅站起身拍了拍手,“钥匙应该在屋里,进去找找就行了。下次注意点,记得多配一把。”
“谢谢师傅!”艾什莉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张钞票,动作利落。
安德鲁则顺手把门完全推开,冲她做了个夸张的“请进”手势:“‘太太’,我们进屋继续吵吧?”
艾什莉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才懒得吵,累。”
她走进去的时候故意一脚踢开拖鞋,踉踉跄跄地踩在屋内冰凉的木地板上,还顺手把门猛地一推,“你自己关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