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灵魂吗?”艾什莉抬头,“你知道的,那玩意儿洗不干净的。”
“我洗手。”
他说完这句话,便朝厕所走去。
厕所灯光昏暗,水龙头锈得发红,洗手池像是被猫挠过。安德鲁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指缝,像是在清除某种不可见的罪证。
父母的血腥气仿佛还在指甲里。或者那只是心理作用。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那张脸跟他的父亲越来越像了,尤其在他眼里。
“再见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这次是真的了。”
他还顺手帮忙洗了洗钥匙。
水停了。他甩了甩手,走出厕所。
艾什莉还在原地站着,抱着袋子,一副快要被无聊淹死的模样。
“我也想洗漱。”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斥着莫名的渴望。
“没人拦着你。”安德鲁白了她一眼,“去吧快回。”
“你不就在拦着我吗?”她嘟起嘴,语气像是在撒娇,“你刚才是不是在里面打……飞滴?”
“我现在可没时间和你掰扯这些无用的东西,快点吧!”
“可你脸那么红……我还以为你想我了。”
“我只想上个安静的厕所。”安德鲁一把将她推向厕所门口,顺手关门。
“砰。”
门关得干脆,像是他们之间某种感情的具象化。门外的安德鲁站在原地,轻轻叹气。
厕所内,艾什莉看着那道门,眼神有点复杂。
“这不是无用的东西啊……”
她低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念诗。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喜欢”,她也分不清什么是“爱”。
她只知道,每次她靠近安德鲁的时候,心跳总是有点乱。
她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正常吗?
与此同时,安德鲁坐在店里的那张塑料凳上,看着窗外,一只苍蝇在窗边撞来撞去,像是在模拟他的人生。
‘这一阶段算完了,接下来……该走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