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眨了眨眼,仿佛思考了一下,“这……倒也有可能。”
艾什莉突然坏笑,“你说,要是我怀孕了,他们会不会给我送食物?”
“别想了。”安德鲁立刻打断她,“在这个地方你打算怎么怀孕?”
“这个嘛……”艾什莉狡黠地笑着,“不是还有个很有魅力的邻居……”
“除非我死了!!!”安德鲁的怒吼如同战场上的火炮。
“他好像真的不怎么正常,没准真能弄死你?”艾什莉的语气依旧轻快,仿佛他们不是在讲谋杀,而是在打趣晚饭吃什么。
“行了,别说了。”安德鲁白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在给我们活下去想办法吗!”艾什莉向他背影喊着。
“那女的不像怀孕了!”屋内传来哥哥的回应。
“那只是我的其中一个猜测!混蛋!”
她跟了进去,嘴里还在嘟囔着。
不知是睡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桌上的电子闹钟早已没电,像一个死去的小动物,眼珠都不亮了。
时间不再有意义。只有胃里的空虚提醒着他们,他们还活着,或者正在慢慢死去。
艾什莉艰难地坐起,感觉自己像个刚被钉在十字架上下来的女尸。她扫视了一眼对面的床,安德鲁不在。
她挣扎着起身,刚走到门口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一头栽倒了下去。
她甚至都没机会尖叫。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父母那张带着刺鼻香水味的大床上,天花板上那只老旧的吊灯似乎也在摇晃着笑她傻。
外面传来响动,像有人在拆炸弹。
她起身,打开门,便看到安德鲁正拿着一把螺丝刀,疯子一样地拆大门。
“你还在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啊?另一边肯定堵上了吧?”艾什莉靠在门框上,语气冷淡。
安德鲁头也不抬,只是咕哝着:“怎么喊都没人回应,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办?你已经晕过去几次了,再这样下去你得死在这。”
他手上的动作迅速,甚至有些癫狂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