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谁?
若是太上长老的弟子,怎会进入到千月宫的阵营,甚至于连宗主都亲自出手了。
“现在我自知罪孽深重,不求他的原谅,只求师姐出面,求他放过我父亲一马……”
穆映月哭得梨花带雨,再无往日‘圣女’的姿态。
许轻柔叹了一口气,“我,我与林幻交情也不深,我尽力而为吧。”
见许轻柔答应,穆映月感激得扑到她怀里,抽泣道谢:“多谢师姐,师姐大恩,映月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会偿还的。”
许轻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林幻想来也是年少意气,有些血气方刚才做下这些冲动的事……”
“映月这辈子别无他求,只求族人一生平安……呜呜呜……”
许轻柔安慰穆映月片刻后,她方才退去。
望着她的背影,许轻柔轻轻摇头:“也是个可怜人。”
“只是……”
许轻柔抿唇,脑海浮现记忆中的林幻,“他真的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一点意气用事就屠杀他族的人?”
这位炼药师姐的美眸掠过一抹沉思,内心低语。
“防人之心不可无……”
剑宗后山,书楼。
赵凌寒问道:“她答应了?呵呵,所幸当时下药毒晕了这女人,没有立刻杀她,果然派上用场了。”
穆映月点点头,抿唇道:“不错,这次还要多谢凌寒师兄……”
赵凌寒撩起她的一缕发丝,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无需言谢,我们之间的关系,何需那些客套话。”
穆映月纤纤身姿倒在他的胸膛上,柔声道:“若非师兄在战斗中用许轻柔要挟林幻,他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师兄对我的心意,我已明了。”
“这次能保全性命,仅仅是免去圣女之名,师兄功不可没。”
“只是人家还有一事未了,若不能救出父亲,我此生难安!”
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怨毒,玉手攢紧了赵凌寒的衣衫,“还有林幻……”
“放心。”赵凌寒邪异一笑:“此次你带来的秘图消息,剑宗高层也很感兴趣,近期就会有行动,届时,我们再利用许轻柔作为人质,不但要救回你父亲,还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林幻此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