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回答了秦般般最初的问题:“因为我母亲在生育我之后,身体出了点问题,无法再生了。”
“方便细说吗?”秦般般问。
晏臣州道:“说是叫,输卵管一侧堵塞。”
这需要手术,在二十多年前,这种病等同于不治之症。
当然,如今也是。
只不过,那是在秦般般没有出现之前。
“现在可以尝试治疗。”秦般般道:“如果你们一家人有想法,我可以联系医生商议一下手术方案。”
晏臣州说:“大约,我父母不想要了。”
毕竟,年纪跟他差太多了。
再有个弟弟妹妹,他的年纪,做他们的父亲都够格了。
秦般般并没有觉得这个话题尴尬,在这样一个医疗低下,药物匮乏的时代,生命是可贵的。
一顿晚餐,顺利结束。
晏臣州将秦般般送到庄园门口。
车子停下,秦般般没着急下车,她低头看着晏臣州的腿:“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晏臣州:“李医生说,大约再休养一个月,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秦般般叮嘱:“那就好。我留给你私人医生的药,剩下的,要按时吃,不要给别人。”
晏臣州顿了顿:“我能问一句,那是什么药吗?”
他每天都有按时吃。
晏臣州很清楚,那些药但凡拿出去,必定会引起社会的一阵躁动。
秦般般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消炎药。”
话落。
车内除秦般般之外的晏臣州、袁秘书,以及司机,全部露出惊愕的表情。
尤其司机与秘书,更是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秦般般。
晏臣州虽说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却也难以忽略他的震惊。
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