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又在哪?
秦般般已经想要发疯了。
谁!
要谋害她!!!
不对。
对方要谋害的,好像是晏臣州。
秦般般闭上眼睛,回忆着书中剧情。
她看那本小说时,没看的太仔细,反正前半部分是没有写什么人要杀晏臣州。
后期害晏臣州的人出来后,她也没仔细阅读。
晏臣州现在就是她的靠山。
她一开始就是打定了主意,拉拢上晏臣州,然后靠他帮自己去联络一些工厂,做一些医用药用的器械。
比如输液管。
眼下,输液方式的推广,迫在眉睫。
毕竟一旦遇到重大手术时,光靠吃药,根本顶不上来。
但在华国,制造这些需要文书,普通生意人不允许参与这一类的工厂制造。
恰好,管这一项的,正是晏臣州。
所以,起码在她需要的那些器械做出来之前,晏臣州不能出事。
而另一边,公安局里的那位匪徒什么都不交代,就说是自己报复社会。
这理由没人信。
但他死都不多说其他,谁拿他都没办法,最终岳司令把人押走了。
“臣州。”
轮椅中的男人,那双眼睛如黑夜沉溺,他扫过被押送的那人的脸。
“我能跟他谈谈吗?”
岳司令:“去吧。”
等晏臣州进去后,岳司令吩咐:“任何人不许进去。”
晏臣州这人,看似温和有礼,实际上比他爷爷都让人不寒而栗。
那可是能生生抗住双腿骨折,忍痛半年之久的阎王。
岳司令一边将电话打到医院,询问秦般般的情况,一边点了支烟。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