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邪神塑像之前,我的理想是什么来着?哦,好像是……”
天心海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看到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在眼前咽气,场内十兵卫众人都没有功夫发出感慨,而是将目光放到了躺在邪神法阵内的阿瑶身上。
此刻阿瑶静静地躺在邪神法阵上,仿佛在与自已的过去告别。
十兵卫眼神请示夕日真红,是否还要执行撤退的命令。
夕日真红此刻内心也纠结不已。
自阿瑶苏醒后,之前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危机感就逐渐散去,这也是他没有催着部下离开,反而耐着性子和他们看整个过程的原因。
此刻天心海已死,他们最大的敌人已不存在,而阿瑶虽然也是真神教的人,可她也是这场祭祀的受害者,自已等人没有对付她的理由。
可若是就此离开,将一个能力如此诡异的女人放任不管,却又不知是否会留下隐患,特别是不清楚对方的立场如何,以及日后是否会对木叶造成威胁。
十兵卫则十分清楚夕日真红此刻内心的纠结。
其实以他的看法是,最好趁这个女人现在刚掌握“死司凭血”,将她尽快处理掉。
虽然不清楚阿瑶日后是否会与木叶为敌,但十兵卫确定他们起码不会成为朋友,因为掌握这个秘术的人,杀戮成为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而死司凭血虽然能力诡异,但知晓了它的特点后对付起来并不困难,毕竟最可怕的永远是未知的东西。
就在十兵卫组织语言试图说服夕日真红早下决断之时,转机出现了……
似乎是结束了与过去的告别,阿瑶缓缓地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几位木叶忍者,
“呀,我的秘密都让你们看见了,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好呢?”
【真红小队:(╬ ̄皿 ̄)不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话的?】
也不能怪阿瑶太过膨胀,她之前虽然也会一些忍术,但在真神教的分工一直是迎来送往,游走于权贵之间。
而汤隐村又是出了名的氛围和平友好,极少发生争斗,这也就导致阿瑶对忍界真正高手的实力缺乏一个基本认识。
在她看来,所谓的忍者高手,不过是比起一般忍者喷的火球大点或是吐的水多些,即使威力再大,这些忍术终究是由七种属性演变出来的。
而自已的死司凭血,只要得到目标的鲜血就可以隔空咒死人,再加上自已的不死之身,她简直想象不出自已失败的可能。
虽然对面几人是忍界最大势力木叶的忍者,但经历过邪神考验后的阿瑶,已经不将这些世俗的势力放在心上了,毕竟她的后台可是“神灵”。
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几人,阿瑶以为自已之前的秘术震慑住了对方,不由傲慢的说,
“跪下,臣服我,随我一起宣扬邪神的教义,否则,天心海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