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国的芭蕾舞曲声名远扬,或许也只有“天鹅湖”能够匹配这把“琴”
当伊万按弦时,甚至能看见那颗已经不太明显的喉结被钢弦勒出了粉色的痕迹,感受到“它”正在可怜兮兮得颤抖,艰难无比的挣扎。
可惜,这段浪漫优雅、极致抒情的乐章只短短响奏了22秒。
堪堪完成了“天鹅湖”最具盛名的一段主旋律。
严恣意犹未尽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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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并非不想继续,只不过试了几个音拉了一小段,怀中的“琴”就像个音乐喷泉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伊万也并不想苛责于它,毕竟提琴的下弦板完全撑开了“它”的外阴,提琴钢弦穿透了大小阴唇,只要他一拉动琴弦,那颗肿胀如红果般的阴蒂就会在震动的琴弦中间震颤厮磨。
可怜的总统先生得多痛苦,可“它”竟然都发不出人类的尖嚎,只能跟随着琴弓的拉弦发出深沉凄怆的鸣叫。
倚靠在肩上的琴头,多么眼熟的脸庞,那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已经再无从前的神采。
只剩下脆弱和痴狂。
伊万的叹息声微不可闻,他知道秦正的下场不会太好,甚至昆廷似乎也乐忠于参加某种关于前总统的淫乐聚会。
他确实曾经出巨资帮助过秦正,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对好朋友的一种背叛。
他只是想让A国,想让这个世界,有秩序的运作下去。
这并非是为了针对严恣。
可对方如今这么做,究竟是恶趣味还是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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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不想去深想,时至今日,他觉得已经没有了必要。
但严恣却轻轻的笑了起来:“它叫秦正。”
哦上帝!真够直截了当。
他本以为这场荒诞的戏剧还要再演上片刻呢。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每个男人都有放肆一次的权利,只要不被外界知晓就行,伊万你了解我的。”
“我这个人最广为人知的优良品质,就是有仇必报。”
伊万·桑切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他怎会不知道呢,死前的愿望清单上又多了一条。
他可不想将来昆廷的怀中抱着一把名为“马修”的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