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大敞,飞溅进来的雨点扬得到处都是,而秦正忙着在冰箱里翻箱倒柜,看上去是如此的焦虑。
“冉冉,我很抱歉。”他终于看见了她,望向她的眼睛里全是歉意:“是我吵到你了吗?”
她来到了他的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膊如同链条相依,她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的丈夫如此痛苦:“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
“我好像没什么睡意。”秦正的声音里有一种索然无味的终结味道,他自己似乎也感觉到这个语气太不正常,于是他深吸了口气,换了个缓和的说法:“别担心,我只是饿了。”
他终于找出了一大块慕斯蛋糕,接着一口一口,几乎称得上暴食,可从前,他一直是个相当自律的男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不告诉我。”
夜幕被闪电撕裂了,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到去开灯。
苍白的电光中,秦正轮廓立体的眼窝已经变成了骷髅上的两个黑洞,雷声轰鸣,好像从地狱里拖来的镣铐声,这样的心境让她恐慌,也让她变得激动。
“别告诉我你对蛋糕的兴趣超过了对我的兴趣。你把我丢在外面,自我封闭,既听不到我说话,也不回答我的问题,亲爱的……我真的很担心你。”
“冉冉,我想将一切都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去睡吧。”
但是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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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牵连。”他注视着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咀嚼,甚至仔细地把蛋糕碎屑归集了起来。
“你不需要把我呵护的这么好,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想帮你。”
“但愿,我可以将你呵护好……”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却不够坚定。
她从来也没见过秦正不自信的模样,可是此刻,她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像泄了气。
窗外的暴风雨就要来了,氛围简直令人窒息。
“还记得吗,三年前,我告诉过你有关……辉锐的事。”
她其实很少过问丈夫工作上的事,当然也不明白为什么秦正非要将辉锐收归国有,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甚至一度觉得,严恣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绅士。
直到从丈夫的嘴里知道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三年前位于B国的安定大厦遭受袭击,那场堪比核爆的灾难,正是出自自己丈夫的手笔,没有人可以从这场灾难中存活下来,除非……他舍弃了人类的肉体。
“他没有死,他会来找我的,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我。”
他黯淡的双眼忽然就明亮了起来,一把将盘子推到了一边,急切得揽住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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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以后有些路,我们只能各走各的,但你必须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