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定富人与穷人的标准,从前只是难以跨越的阶级,往后俨然不再是同一个物种,他们之间的差异堪比人与猿猴。
到那时,严恣就会满足这一切吗?
赢家通吃这个浅显的道理,连幼童都能明白,秦正又怎么敢相信他的平生所愿,只是世界和平……
或许,彼此纠缠多年的过往,恰似此刻海中漂浮的快艇。
在这无垠的碧海蓝天中,他们不同目标、不同方向,却又不得不共乘一船。
严恣是如此的自得惬意,因为他笃定,这艘船是他的,航行的方向也由他来决定。
而秦正,每一天,都盼着他不幸坠船。
“啊——该死!”
炙热的浓浆冲破宫口,像是装满热水的气球在子宫骤然爆开。
这种刺激非比寻常,但对于秦正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哪怕是再激烈的性爱,他也能很快恢复过来,他甚至已经不需要太多催情液来调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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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刻,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肌体仍在抽搐痉挛,那口肿胀糜红的外翻肉穴却还能保持韵律按摩着腔道内的硕柱。他甚至还能控制自己拾起酒杯含一口香槟。
严恣拥紧了怀中火热的油润肉躯,他的阿正,耐受度真是越来越高了,这都离不开他的辛勤灌溉啊~。
严恣爱不释手得抚摸着每一寸肌肤,恍惚错觉像在触摸一块喷香四溢的奶椰味布丁。
而这块令人食指大动的甜美点心,正热情似火得亲吻着他的脖颈,一点点的挪上了他的唇。
“哦~宝贝,我当然不是在说你,你棒极了~”
“只是我本来可以再持久一些的,都怪这该死的芯片响个不停……”
话还没有说完,严恣的唇就已经被秦正咬开了,酸甜的葡萄酒液随着软舌一起窜了进来,勾着他的舌头与之纠缠。
直到分开,严恣仍张着嘴,意犹未尽得品味着唇齿间醉人的馥郁留香。
“就不能开勿扰模式吗?”
贴在颊边的手掌并未就此离去,秦正的指腹压上了严恣的额角,将那闪烁不停的信号光压在指下。
“可每次我应邀前往总统府时,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国家大事凑巧在我们意乱情迷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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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恣拉下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微笑揶揄着正在表示不满的爱人。
他的嘴里没有半分正经,可那双灰黑的眼珠却透发着金属般冷锐的光泽,他在迅速审阅着脑机传递的数据,却也没忘了和自己的爱人调情。
“你可从来没有为我开过勿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