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似乎想再次抱起罗草,但犹豫了一下,改为牵起他的手:“自己能走吗?”
“当然。”罗草笑着说。
胡滕带罗草来到休息室。
这里布置得很简洁,但很舒适。墙上还挂着铁血的旗帜和一些战舰的照片。
“坐吧。”胡滕指了指沙发,“要喝什么吗?”
“水就好。”
胡滕点点头,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型吧台,倒了两杯水。
她将一杯递给罗草,自己拿着另一杯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罗草喝了口水,目光落在胡滕身上。
此时地她坐姿端正,看着杯中的水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东西,但想到之前被胡腾“照顾”,罗草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轻轻放下水杯,站起身来。
胡滕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罗草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趁胡滕还没反应过来时,俯身,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样吗?”胡滕缓缓放下水杯,声音低沉,“呵呵……”
“怎么了?”罗草问,突然间感到一丝不安。
“现在腓特烈不在吧?”胡滕问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在…”罗草回答,感觉背脊有些发凉。
胡滕伸出手,握住罗草的手腕。
“该到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胡滕说着,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过罗草的脸颊。
罗草刚想说什么,但胡滕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老实点。这是你应尽的义务,也是你至今为止对我所信赖的一切付出的责任。”
她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罗草的耳廓:“不过,或许已经为时过晚也说不定?呵呵呵…”
罗草感到心跳加速,他想后退,但胡滕的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等、等等…”罗草试图保持镇定,“胡滕,你…”
“我什么?”胡滕打断他,手已经开始解开他的制服,“你不是一直很信任我吗?不是觉得我不会伤害你吗?”
“我确实信任你,但是…”
“那就继续信任下去。”胡滕说,“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像我一直把一切都交给你一样。”
她低下头,吻上罗草的脖颈,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胡滕……这里…是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