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开始了和鸟群艰苦卓绝的拉锯战。
赵蛮砍了些树枝,绑上破布条,做成了几个简陋的稻草人插在地里。
起初还有点效果,鸟群不敢轻易靠近。
只是作用也不大,不过两天时间,那些鸟发现这个人不会动,又大胆地落在稻草人头上拉屎。
她们又试着敲锣打鼓,轮流在地边值守驱赶。
人在地边时,鸟确实不敢下来,可人总要吃饭、休息、干别的活。
只要人一离开,立刻卷土重来,防不胜防。
玉侬的脚因为频繁奔走驱鸟,又肿痛起来。
她坐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在远处树枝上梳理羽毛的鸟群,顿感无力。
几天下来,人人都熬得眼眶发黑,精疲力尽,可麦田受损的面积仍在不断扩大。
慢慢的不光玉侬一家的田里遭了难,村子里每家的田地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损失。
日子久了大家都愁。
马老四召集大家出谋划策。
“咱们田里的庄稼都要被鸟吃完了,咱们那什么东西交租子?吃什么!”
说着长长叹息。
大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跟着叹气。
马老四只能把头转向巴雅尔,“老大哥,你们在这儿生活得最久,你们有啥法子不?”
巴雅尔也摇摇头,“虽然往年也有很多的鸟来,但没有今年这样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
“那咋办?”
一行人说了许久,最终不欢而散。
赵蛮回来的时候耷拉着脸。
“咱们刚种地的第一年呢,怎么就碰上这事儿。”
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我之前听说鸟怕光,咱们明天拿镜子去试试,说不定管用呢。”
玉侬灵机一动。
赵蛮听着也有了点希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家里没个镜子,出门借镜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