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参合指劲如同索命的无形利箭,瞬间洞穿了七名辽兵的咽喉与心窝!
余下辽兵惊骇之下,持矛涌来。苏清晏身形落地,稳如磐石,双手左右开弓,十指连弹!指劲破空,密如骤雨,冲在最前的十余名辽兵尚未近身,便已纷纷倒地,眉心或x口皆现出一个血洞。
带队掠村的辽兵头目见部下瞬间Si伤惨重,又惊又怒,催动战马,挥舞长刀,如旋风般向苏清晏冲来!苏清晏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右掌五指骤然合拢,将全身劲力凝於食指,一道凝练到极致,更爲霸道的指劲激S而出!
"噗!"
指劲JiNg准地穿透头盔,贯入头目眉心。其人身形一僵,坠下马来。苏清晏顺势掠地拾起一柄辽刀,身形再起,刀光一闪,已将那头目首级斩下!他提着头颅,跃上马背,将其高高举起,声如雷霆:"贼首已诛!尔等还要送Si吗?!"
残余辽兵见首领顷刻毙命,头颅被悬,早已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现在想走?晚了!"苏清晏恨极这些屠戮乡亲的刽子手,岂容他们逃脱?他催动内力,双手幻化出无数指影,一道道凌厉指劲如同流星赶月,JiNg准地追上每一个逃亡的身影,不过片刻,所有入村的辽兵,尽数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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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敌虽灭,苏清晏心中却无半分喜悦,他嘶声大喊:"大哥!石岩大哥!你在哪里?!"
他在断壁残垣间疯狂寻找,最终,在一处坍塌的土墙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石岩浑身是血,身中数箭,尤自用身T护着几个吓傻的孩子。苏清晏扑将过去,声音颤抖:"大哥!"
石岩气息奄奄,看到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艰难开口:"兄。。。兄弟。。。你。。。回来了。。。"
"大哥你别说话!我带了灵药,我一定能救你!"苏清晏手忙脚乱地想要爲他点x止血,却发现箭伤处处致命,回天乏术,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石岩艰难地摇头,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不。。。不行了。。。去。。。去救其他人。。。兄弟,大哥。。。求你一事。。。"
苏清晏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泪落如雨:"大哥你说!莫说一件,就是千件万件,弟弟也爲你办到!"
石岩的目光,眷恋地望向一旁哭成泪人的林素娘和两个惊恐的儿子,他用尽最後力气,将苏清晏的手与林素娘的手紧紧合在一起,声音微弱却清晰:"兄弟。。。十几年。。。哥不知你。。。是这等高手。。。好。。。好啊。。。护好你嫂子。。。和两个侄儿。。。娶了她。。。让她们娘仨。。。有依靠。。。答。。。答应我。。。"
看着石岩那充满恳求与不甘的眼神,想起十三年来如兄长般的照拂,苏清晏心如刀绞,重重点头:"大哥。。。我答应你!我苏清晏对天立誓,此生必护嫂嫂与侄儿周全!"
石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又看向闻讯赶来的老族长,气息游丝:"叔。。。给他们。。。办婚礼。。。做。。。做个见证。。。"
老族长老泪纵横,连连点头:"岩小子,你放心!叔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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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岩最後望向两个儿子,嘴唇翕动:"听。。。听叔叔的话。。。像对亲爹一样。。。孝。。。敬他。。。"话音渐低,紧握着苏清晏与素娘的手,缓缓松开,头一歪,就此溘然长逝,面容安详,彷佛了却了所有牵挂。
"岩哥——!"林素娘扑在丈夫身上,恸哭失声。两个孩子亦放声大哭。苏清晏跪在石岩身前,任由泪水滑过染白的胡须,紧紧咬着牙,将那份无尽的悲痛与承诺,深深埋入心底。烽火余烬中,一段跨越了生Si的情义与责任,沉重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石岩头七过後不久,族长与村人便开始张罗苏清宴与林素娘的婚事。石岩临终前曾托付此愿,如今全族爲之奔走,村口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礼物堆满堂屋,好不热闹。族长与长老们亲自主持,在石家祖祠前焚香叩拜,昭告列祖列宗,以慰石岩在天之灵。
酒过三巡,气氛正浓。族长见苏清宴胡须虯杂,满面沧桑,笑道:"清宴啊,如今大婚之日,怎能如此邋遢?十三年来皆是如此,今日须得焕然一新,好去迎娶新妇。"於是唤来剃头匠爲他剃须整容。片刻之後,黑须尽去,堂中人皆倒x1一口凉气——原来胡须遮掩下的苏清宴,竟是个风姿无双的美男子,剑眉星目,清朗如玉。衆人一时怔怔出神,良久不语,还是苏清宴自谦一笑,方才打破宁静。族长於是催促:"快去洞房吧,莫要辜负石岩遗愿。"
洞房花烛之夜,苏清宴推门而入,掀开红盖头。林素娘见到眼前人英俊非凡,一时心慌不已,脱口而出:"你是谁?怎敢闯入?"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才红霞满面,心中明白。原来剃去胡须的苏清宴,竟如此风采照人,俊朗至极。她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满面晕红。
苏清宴凝视着她,心中百感交集。自五代乱世以来,他早已与红尘男nV之情绝缘。今夜重拾柔情,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但情意如cHa0,终究压不住,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初吻如雨点般落下,从额间到唇角,再到脖颈,热烈而急切。林素娘娇声低喘,纤T微颤,似含羞带怯,却又渴盼已久。
衣衫纷纷滑落,烛影摇曳间,素娘YuT1如雪,肌理温润,彷佛羊脂美玉,丰盈而不失柔美。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倒因清宴常年赐予的养生草药,更显娇YAn。她双颊酡红,眼神似水,x膛起伏之间,如盛放的花朵吐露芬芳。
两人终於交颈缠绵。那一刻,彷佛积蓄百年的孤独与压抑尽数倾泻。房中旖旎缠绵,春cHa0涌动,素娘轻Y声声,似断还续,恍若丝竹妙音。苏清宴沉浸其间,忘却了江湖恩怨,忘却了百年的寂寞,唯有眼前之人,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烛火渐低,情海渐平。林素娘偎依在他的x膛,轻声呢喃:"相公,我Ai你。"清宴轻抚她的秀发,深深一吻,二人相拥而眠。窗外曙光微啓,晨风拂来,新的一日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