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赌错了这一步,必将满盘皆输。
辉四也是一脸紧张之色,生怕辉五真的去刘府拿人,但也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
“且慢!”
辉恩大师出声制止道。
闻言,辉四辉五两人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大师你这是……?”
辉五疑惑回头。
辉恩大师微微皱眉,低声呵斥道:
“这些年我教你们的全都忘了吗?做事怎能如此毛躁,遇到一点小事便没了任何的章法,未来难成大器。”
辉恩大师顿了顿:
“此事不急,辽山城的兵权还未完全到手,我们不能与刘息撕破脸皮,至于如何对付这个人需从长计议。”
辉五顿时面露不忿之色,怒喝道:
“大师,难道我们还怕一个刘息不成?弟子只需动动手指便能杀了他!”
辉恩大师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杀他再容易不过,但你记住出发前教主下的命令,我们当务之急是掌控私兵,绝不能将动静闹得太大,否则一旦被黑水国朝廷的眼线盯上了届时整个血教都要遭受质疑,所以我们必须名正言顺的拿下辽山城,不能意气用事!”
至此,辉四辉五彻底陷入沉默。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该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至于剩下的便全都交给沈风。
辉恩大师挥了挥手:
“都出去吧,我好好想想,不过你们放心,三日后,若是刘息真如你们所说对城中兵力布置进行了暗中参控,血教绝不会放过他!”
“是!”
辉四辉五当即应声退去,待行去军帐外三里路后,辉五脚下一软差点跌落在地,辉四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你可别在这里露馅啊,万一辉恩大师跟出来看见咱们心虚的模样咱俩就完了!”
辉四心急如焚,低声呵斥道。
辉五一把抹去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整个人恍若刚从深水浸泡中走出般,几乎要虚脱。
“我……我只是太紧张了,还好辉恩大师没有找刘息来对质,不然,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