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不敢反抗的,只要有丝毫祸心在,我有办法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亲卫面露疑惑之色,好奇道:
“可是我们并没有真正能掌控他们的东西来,就这么让其若无其事的回了辽山城,怕中途生变啊,我觉得至少……也得让他们吞服下毒药才行。”
沈风摇摇头,并未过多解释,眸光重新投向辉四辉五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毒药并不可怕,他们也不畏惧死亡,所以真正能掌控他们的东西我们留不下来,但如今,我已经掌控了他们心中最为恐惧的东西。”
……
另一边。
“师兄,我们真的要听沈风的吗?你可要想清楚,他所交代的那些事情我们一旦做了,那可就是真正的与血教为敌,此事一旦暴露,我们就是想以死谢罪都做不到。”
辉四面色担忧的说着,一想到血教内那些用来惩治叛徒的刑罚便是浑身一颤。
辉五无奈叹出一口气,反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配合吗?可眼下,我们难不成还有别的选择,我问你,如果我们当没有听过沈风的那些话,这次回到辽山城,我们如何向辉恩大师交代?”
辉四认真地想了想:
“反正百姓我们已经带回来了,可以跟辉恩大师这般交代,将一切隐瞒下来,事后不管沈风如何污蔑我们都矢口否认,辉恩大师总不至于去听信敌人的谗言吧?”
辉五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般:
“以前我觉得你还算得上是聪明,现在看来,你简直蠢到家了。”
辉四顿时愣在原地,他不明白辉五为何突然骂自己。
辉五恨铁不成钢地一扬马鞭指向身后长长的队伍,低喝道:
“就算我们要自欺欺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些人真的是百姓吗?
你难道就不想想,为何沈风不用真正的百姓而是用这些士兵充当,等到了辽山城,以辉恩大师谨慎的心性必然会审问一番这些百姓,要是这些人连安城营地的人都不是,那还怎么引沈风来鸿门宴?
我再问你,你觉得我俩要是对沈风阳奉阴违,这些士兵会配合我们吗?一旦被这些士兵当场揭露,我们的下场就不要我继续多说了。”
辉四顿时醍醐灌顶,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这些士兵并不仅仅是为了配合沈风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是用来监视二人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