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冷怜瑶正襟危坐,听到房门的动静不由得身子一抖,看清来人后一颗心不由得沉入了谷底。
该来的终究要来。
冷怜瑶一声叹息,她不明白数日过去了佛心宫派来救援的人还没到。
按理来说,凭借长老们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寻到此处才对。
可……一切似乎和冷怜瑶想象的有所偏差。
自从进入胡家后,冷怜瑶也曾试过自己掏出这件院子。
可惜的是,胡家人很谨慎,不仅给房门上了锁,并且还派了十来个下人日夜盯守在四周。
如今的冷怜瑶灵力被封,别说对付那是来个下人了,就是要闯出这个房间于她而言都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冷怜瑶死死盯视着双眼迷离的胡庸,怒喝道:
“滚出去!”
胡庸丝毫不顾,悠哉游哉地关好房门,接着淫邪一笑:
“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今日你夫君我要是滚出去了,那还有谁来陪你渡过这美妙的寂寞长夜啊?”
一听到娘子夫君这些话,冷怜瑶就感到一阵恶心。
“谁是你娘子,你若再敢乱说,终有一天你胡家都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胡庸却不以为意。
他今天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此刻胆子也大了起来,当即开始宽衣揭袍。
“随你如何说,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昨天你以死相逼我给了你面子,但今天你也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着,胡庸一边脱衣服一边朝床榻这边走了过来。
冷怜瑶顿时慌了,赶紧拿起床边的剪刀:
“你再敢往前一步,今晚我就死给你看!”
胡庸也是被逼出了火气。
一个天仙般的娘子就摆在眼前他却无法享用,那种邪火窜动又无处发泄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也下定了决心,今晚无论冷怜瑶如何反抗,他都得将对方弄到手!
冷怜瑶要是敢自杀,胡庸也敢向水蛟说她是自杀的,与胡家无关。
再说了,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胡庸还算是什么男人?
想到这,胡庸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去。
冷怜瑶顿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