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愣了愣,旋即点头:
“孩儿领命!”
凌澈抽出腰间长剑,锋锐剑身闪烁着森然杀机,汹涌剑气席卷而出,他的身形宛若离弦之箭,冲向比武台。
而此时流云宗众宗门的人却是看得起兴,觉得这个曾京是在自讨苦吃,他之前若是收敛一些给中流宗门留点面子,又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师姐加油,狠狠抽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敢瞧不起我们流云宗,让他知道说出这些话是有代价的。”
“既然不投降认输,说明这个家伙还有战斗力,那就继续打,打到他筋疲力尽,打到他毫无反抗之力后再收手,也好为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我看以后那些上三宗的人还敢不该瞧不起我们了,今天就是前车之鉴,日后见到我们都给我低着脑袋走。”
众弟子们正看得尽兴为千舞高声喝彩着,却瞥见一道身影自万剑山庄坐席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比武台。
凌澈向前挥出一剑,为曾京抵挡住了即将落在他身上的鞭子。
烈焰长鞭被弹开,千舞也被眼前汹涌的剑气逼退数步,美眸轻轻眨动,原本俏脸上的戏谑之色顿时收敛了不少。
“是他出手了,万剑山庄的少庄主。”
千舞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赶来救场的凌澈。
“还能动弹吗?”
凌澈来到曾京身边,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打量着自己的千舞,随后看向像是条死狗般倒在地上的曾京。
此时的曾京已经被打掉了半条命,全身上下全是鞭痕和火焰灼烧后的焦黑皮肉,都快看不出人样了。
他望着凌澈,艰难起身道:
“没事,我还能走……还能走。”
说着,他强撑着踉跄走下比武台,走到一半忽然摔倒在地,整个人陷入昏迷。
凌澈一脸黑线,你扛不住还硬撑干嘛?
还没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