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如此,我真的刺杀失败了。”
“哼!”刘息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愤愤道:“我看你是和沈风之间有鬼,所以放过了他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冤枉,刘沉显得极为失望。
他不是没想过刘息会怀疑自己,但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念旧情。
即便你怀疑我,也不能当面说出吧?
两人沉默许久。
“我问你,若何准拒不向我们低头,届时开战,你能否做前锋将军?”
刘息一字一顿,仿佛在下最后通牒。
“统领,我并不觉得开战是好事,每一次战争的开启都要死很多人,那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不知道死了多少,
我们掠夺而来的那些粮食都是累累白骨和遍地鲜血换来的,为何我们就不能像其他城池一样自食其力独求发展呢?
我们只需要养兵自保勤耕土地便是,届时粮食不是问题。”
刘沉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一向厌战,尤其是无谓的杀戮。
刘沉一生杀人无数,但从不嗜杀。
为此,他也曾向刘息谏言过,但都没有结果。
“刘沉,你的意思是不想参战吗?”
刘息深吸一口气,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刘沉没有回应。
沈风许诺过,去到安城营地后他依旧可以开武馆当将军,而且以沈风的性格看来不像是会无端开战的人。
相比之下,辽山城当真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很好,既如此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刘息坐了回去,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挥了挥手。
刘沉顿时瞪大了眼睛,反问道:
“统领,你的意思是将我暂时停用?”
“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既然一位将军无法上阵杀敌,那本统领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