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也是。”陆青青摸着下巴,“我这不是去火车站问问去南城的列车情况嘛,出来就遇到了可疑分子。”
陆青青把大妈找上她买鸭蛋的事讲了一遍,又把那边的战况说了说,末了来了一句神转折。
“我以前也护送过老同志,下车后我们就用了瞒天过海计,于是乎我就多想了点。
我想着或许也是一明一暗,明处虽然打的激烈,但是火力偏弱。
我怀疑暗处也被敌人盯上了,于是我就往偏的地方寻了寻,结果遇到了他们。”
陆青青指指兵哥哥,“当时他重伤,面前站着一个挺嘚瑟的人,我一看情况不对啊,就及时出手救人了。
但我没杀人啊,都留着活口呢。”
“谢谢。”何厚良觉得这理由比路过强多了,真心感谢陆青青愿意费几个脑细胞解释。
杜子腾一边处理兵哥哥的伤口,一边支着耳朵听陆青青鬼扯,听到何厚良道谢,嘴角直抽抽。
感觉何厚良有点不大聪明,怎么破?
“不客气。”陆青青摆摆手,“记得给我发个奖啊。”
“那肯定。”何厚良拍拍胸脯,“我还欠你们一条命呢,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是何下场呢。”
想到被敌人俘虏的画面,何厚良一阵后怕,那种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太可怕了。
有时候何厚良情愿死,也不愿意面对那种场面,他怕自己在无意识时说出不该说的话。
那他万死难赎其罪。
杜子腾帮兵哥哥包扎好伤口,把黑包护在怀里,来到陆青青面前敬了一礼。
“陆同志,谢谢你及时援手,不过,还要麻烦你陪我们走一趟。”
“行啊,那就走吧。”陆青青耸耸肩,信号弹升空时她就知道了。
其实她当时可以走,兵哥哥没有能力留下陆青青,但是陆青青怕自己走了,又有敌人出现害了兵哥哥,抢走黑包,那她岂不是白忙一场。
现在嘛,也可以强行离开,但是没有必要。
一行人带着伤员与俘虏,护着黑包快速离开,走的时候连战斗痕迹都打扫一遍。
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这里发生过战斗。
陆青青与何厚良并肩而行,何厚良感慨道:“我还以为你回屯子了,以后都没机会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