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流浪狗伤人,找谁负责啊?
就算是再不讲道理,也找不到人负责,于是就有人建议让付明理负责。
这理由居然还有人认同,四周的病人及家属都听乐了,瞬间不同情他们了。
心说都是什么人啊,果然坏的随根!
陆青青到的时候,那些人居然在商量怎么瓜分付明理的财产。
要不是旁边有位红委员弱弱的说付明理就是穷鬼,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们说不得就行动了。
看到红委员都不好过,陆青青就放心了,陆青青下楼时还在想怎么找司寒,就与来拿药的郑岩碰上。
两人眼神对上,郑岩那叫一个激动啊,老天奶啊,可算是遇到熟人啦。
想想陆青青的战斗力,郑岩有一万句话想与陆青青说,只是想到现在的情况,郑岩又咽下。
郑岩对陆青青使了一个眼色,快步走向取药窗口。
看来司寒已经重伤,也不知是谁伤的?
陆青青等到郑岩拿完药,不远不近的跟在郑岩身后,然后就看到了躺一排的司寒与他的手下。
好家伙,一个病房躺了五位伤员,倒是方便郑岩照顾人了。
看到几位病人伤的都不轻,陆青青轻轻敲门引起他们的注意。
司寒看着突然出现的陆青青,虚弱的问,“你怎么来了?咋知道我受伤的。”
“我来医院看热闹,遇到了郑同志。”陆青青指指郑岩,“我跟着他过来的。”
郑岩点头,确实如此,好奇的郑岩问道:“陆知青,你来医院看什么热闹啊?”
“这不是几个红委员在一中校门口被流浪咬了,我听说后就过来看看喽。”
陆青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她坐到司寒的病床边,问:“你们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唉,遇到对手了。”司寒叹息,回想昨夜的战斗,只觉得敌人太强大。
陆青青伸手搭在司寒的脉上,司寒看到也没阻止,等到陆青青把脉结束,他问:
“我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