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搜查了好一会,倒是发现了不少脚印,可惜都是第一大队的人留下来的。
既然找不到线索,那就走吧。
路还没走完三分之一,天就黑了,听着山风呼啸,野兽嘶吼,行走山间确实有点吓人。
林砚之瞅瞅陆青青,小声问:“怕吗?”
“怕啥?鬼吗?”陆青青四下看看,“我倒是不怕鬼,还想与鬼交个朋友呢。”
这话让林砚之不知如何接话,小姑娘胆大的没边啊,与鬼交朋友,咋想的?
马宴河一听来了精神,说到山精鬼怪,那山里的传说可就多喽。
光赶路也没趣,倒不如讲讲山精鬼怪的故事,吓一吓这两人。
于是乎,马宴河开始了他的讲故事生涯,先讲个山精娶妻的故事,再讲个鬼新娘,然后!
嘿嘿,马宴河决定把绝活放到最后讲,主要是他要看看两人的胆子如何。
如果太胆小,那个故事就不讲了,可不能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马宴河是好心,却不知陆青青见识比他多多喽,而林砚之那就是个无神论者。
想吓到这两人,难!
马宴河嘴巴都讲干了,也没让两人变个表情,不甘心的马宴河在休息时也没停嘴。
故事讲的那叫一个精彩啊,为了吓住两人,还配上了肢体动作。
然而陆青青两人没事,倒是他们身后的大树上发出尖叫。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树上摔下来,吓的吱哇乱叫,惨不忍睹。
“谁?谁在那儿?”马宴河立刻端起了枪,还顺便把手电筒灭掉。
光源在夜幕下就是指向灯,马宴河可不想成为别人的活靶子。
不仅如此,灭灯后还换了位置,陆青青与林砚之也是如此,在灭灯后第一时间换了位置,摆出警戒的姿势。
“说话。”马宴河又喊了一声。
“我,是我。”惨叫的家伙听到问话,一颗心安稳了不少。
有人好啊,有人就没有鬼来找他了。
“你是谁?”马宴河问。
陆青青这时已经摸到了说话人的身后,正抬头打量树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