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诊脉,然后又看看病人的脸色与瞳孔,这才让陆青青上手。
“你想学医,有基础吗?”村医问。
“算不得基础,只是看了几本医书,没有上手治过病人。”
陆青青说着似模似样的给付雪琳同志诊脉。
“她的病情很复杂,以后想遇到这种病人很难,你仔细观察,把她的症状记下来,这都是难得的经验。”
村医说教他是真教,先让陆青青说出自己诊脉后的看法,然后再一一指点。
把付雪琳病情复杂的原因一一道来,付雪琳先是成功在望满心欢喜。
接着就是迎来噩耗,被整的很惨,不仅肉体受到折磨,精神冲击更大。
再加上赶路时也没能好好处理伤口,使得伤口出现交叉感染。
也就是来到了马家屯,换个地方下放都得等死。
别的不说,光是治病需要的钱,付雪琳一家就拿不出来,他们下放时连件像样的行李都没有。
抄家发生的很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别人还能藏点钱应急,他们是真的两手空空来下放。
第一次给这家人看病时,一家人那叫一个局促不安,恨不得自己硬扛过去,一分钱的药都不拿。
也就是村医说治病的钱可以用工分抵,这才敢用药。
当然了,几天过后,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麻木了。
不管是付雪琳的爱人还是儿子,他们都很清楚,自家就不是种地的料,想用工还账,不知道还到猴年马月去。
他们是真的承了马家屯一个天大的人情。
陆青青学的很认真,就像村医说的这般,以后很难再遇到这么复杂的病情。
药熬后,陆母亲自喂下,然后守在病床前观察,这一忙就忙到了半夜。
期间还忙里偷闲为陆青青介绍了一下牛棚住的人。
如今牛棚还住着三户人家,分别是老司令卢安仁与夫人宋宝珠和他的孙子卢成义。
卢老之前下放的地方并不在马家屯,儿子儿媳妇都在之前下放的地方被人害死。
后来卢老的老朋友知道情况后,想办法把人转移到了马家屯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