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爸爸为了活下去,没日没夜地打零工。
只能住在只有十平米、终日昏暗的地下室。
陈婉气急:“你住口!我的爸爸是首富!我只有这一个爸爸!”
“就他那个没出息没本事的样子,我瞧不起他!”
她从包里拿出盒子,霎那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宁凝滞住。
那是爸爸的骨灰盒!
“住手!”
“陈婉,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她拎着骨灰盒冲向卫生间,打开马桶:
“为什么?”她冷哼一声,“因为我讨厌他。“
“我的亲生父亲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现在的爸爸!”
说完,她一把打开盖子,将骨灰倒进马桶。
“不--”
我冲上前,想夺回盒子。
她立马按下冲水键,霎那间,所有骨灰消失不见。
下一秒,她向我身后瞥了一眼,拽住我的手狠狠朝她自己的脸甩去。
她惨叫一声,直直倒地,额头撞上茶几的尖角上。
“我知道,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你想怪我都认了”
“求求你不要怪在淮安身上。
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脚踹在地上。
周淮安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
刚刚小产的我,根本承受不了这一重击。
很快,我的脸惨白如白漆,额头上沁满冷汗。
腿间献血不停蔓延,很快地面淌出一片暗红色的血域,甚至还有成团的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