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伸手过去,指尖在他耳机上轻轻点了两下。
音乐消失了。
开这么大声都能睡这么死,耳朵别要了。
做完好事,他拿出手机。几条消息弹出,是开车时李峤发来的。
[李峤:你说哥们儿牛不牛吧,真让我搜到了。别说,还挺红,油管有三十多万订阅量呢。]
[李峤:你都没有人家正经照片的吗?让你发张照片你只能趁他睡觉偷拍是吧?]
[李峤:还怪可爱的,就是你拍照技术不行。]
[李峤:对了,我这几天要去坐牢,脑科院和军方那边的联合封闭研究要开始了,到时候你可能联系不上我。]
[李峤: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有别的紧急联系人吧?]
傅让夷开了车窗,透了口气。
过了两分钟,他才回复。
[禁欲系教授(已婚版):别管了,去坐牢吧。]
[禁欲系教授(已婚版):照片删了。]
很快,他听到身边出现奇怪的哼唧声,黏黏糊糊。一扭头,是睡了一路的猪醒了。他还没睁眼,低着头,两只手打着圈儿揉搓自己的脸。
准确说,是猪和兔子的杂交品种。
“这哪儿啊?”祝知希打了个哈气,眼睛shi漉漉的。
“屠宰场。”
“啊?”刚睡醒,祝知希脑子还有点糊涂,没能飞快运转回怼过去。他呆呆地贴到车窗边,眯了眯眼,瞄到了停车场发着光的广告牌。
“商场……你要买东西啊。”
买猪兔子项圈。
作者有话说:
没有前男友,没有白月光,双初恋(李峤:大家别听小老弟胡说!)
挑选婚戒【二更】
一直到进电梯,祝知希都没完全醒过来。
蹲在电梯里,他两手撑着头,身子前后轻微晃着,头顶还支棱着一撮儿睡翘了的毛。但他本人对此浑然不知。
门打开,傅让夷拎着他衣领,把人拽起来。祝知希也不抵抗,甚至想变成一条长长软软的海带,直接被拖着走。
当被拖到珠宝店门前,祝知希才恍然大悟,从海带变回人类。
他想起傅母在餐桌接的电话,抱怨自己过节什么礼物都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