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漪心痛无比,坚持道:“我能吃!舔一舔就好了,我吃酸奶都舔盖的!”
孟行姝看纪有漪这幅模样,又觉得可爱又有些心疼,唇线绷了绷,笑意从眼尾漾开。
她伸手正想将纪有漪扶起,目光落在纪有漪身上时,笑容却凝固住了:“你……”
瞥见纪有漪腰侧有血的一刹那,她方寸大乱,急着确认纪有漪是否有哪里受了伤。
思绪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些血迹是从她手上沾到的。
她立刻将剩下的话语尽数吞回口中。
同时,不着痕迹地将左手背在身后。
纪有漪却已经循着孟行姝的眼神注意到了衣服上的脏污。
她站起身,掀起上衣下摆细看,很是纳闷地“咦”了一声,再看向地面时,才发现地面上也有几点深红的血迹。
“滴答——”
又一滴血砸落在地,明明声音极其微弱,纪有漪却觉得自己听得格外分明,清晰到,仿佛能在她的梦中留下回音。
她心脏猛然一缩,确定了位置,一时间哪还顾得上什么计划、什么甜品,抓住孟行姝的手腕,强行拉过来看。
“你手怎么了?”
掌心是一片血肉模糊,看得人心惊肉跳。
纪有漪定睛细看,才终于借着昏黄的路灯依稀看出伤口的模样。
像是被利刃所划伤。
她眼睛被刺得慌乱地眨了几下,整颗心都揪起,确认过没有大碍后,又开始生气。
她看向孟行姝质问,“什么时候的事,肯定是在见到我之前对不对?你不早说,还瞒着我?”
孟行姝微垂下眸:“抱歉,弄脏你衣服了。”
“谁问你这个了!”纪有漪气结,“我问你怎么弄的,是刚才路上被什么东西刮到了吗?”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孟行姝的手,捧着手掌对着伤口轻轻吹气,声音又低又软,喃喃自语一般,“肯定疼死了。”
“不疼。”孟行姝看着纪有漪关心自己的模样,不禁扬起唇角,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她解释,“晚上去打理了些花草,不小心被工具划到了,伤口很浅,不要紧,你看,都快凝固了,出不了多少血。”
“什么工具会划成这样……”纪有漪不懂这些,一脸古怪地端详着孟行姝手上的伤,心尖又酸又胀,“以后别自己弄了,把自己伤成这样,干嘛不雇人干?你又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