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呢。”
“?不觉得很巧吗?”
“哪里巧了。人家历法就这么设定的啊,19年一个轮回,走回原点罢了。”
……
李竹揽边拿汤边旁听了一耳朵,兴冲冲跑回去找纪有漪:“小纪小纪,听说除夕那天S市会下雪耶,我想看!”
李竹揽老家在W市,距离剧组只有几十公里远,打车一个小时就能到。
她已经和妈妈说好了二十九当晚剧组放假,可以回家过年,她妈还让她带剧组朋友一块儿去家里玩。
但就连老家远在西南的叶慈音都买好了机票,小纪S市本地人,肯定也要回自己家,她便没问。
纪有漪忙着工作没听清,头也没抬地问:“什么?”
“我说,S市除夕会下雪,你记得给我拍照!”
纪有漪目光闪烁了一下,她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朝某个方向望去。
不久前,那个黑色的身影还独自坐在那边用餐,此时却已不见踪迹。
她又在室内张望了一番,依旧没看到人。
“你在找什么吗?”李竹揽奇怪问。
“没什么。”纪有漪收回目光,顿了半秒,冲李竹揽扬起笑,“好呀,有机会就给你拍。”
。
除夕当天,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纪有漪就醒了,她第一时间跳下床,撩开窗帘向外看去。
天色漆黑一片,她盯着路灯投下的光线看了许久,确认没下雪,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完,她又猛然想到:孟行姝肯定已经回家了,S市这么大,郊区不下雪,不代表市区也没下吧?
她看看手机天气预报上的雪花标志,犹豫着想给孟行姝拨个电话,一看时间,又飞快合上了手机。
闹钟在八点,她打算先睡个回笼觉再给孟行姝打电话,于是跑回床上躺好,捞起被子里还散发着余热的羊绒大衣往怀里一揣,闭上眼睛。
这大衣还是去年三月从孟行姝手里骗来的——就是方若寒说的,孟行姝懒得穿,被她得了便宜的那件。
去年天气转暖前,她还住在阴冷潮湿的租房里,房间没有空调,入睡时只能紧裹着大衣取暖。
久而久之,昂贵的羊绒大衣就这样沦为了她的毛毯兼抱枕,被睡得一塌糊涂——也算某种物超所值,纪有漪是这样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