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拿出几盒做好的饭菜之后,下层才是各种食材,他拿出那盒蛋:“我也能做几个简单的菜。”
万时抱着胳膊:“那你做啊,我就想吃老公亲手做的爱心料理。”
海因茨找了半天才在柜子里找出没拆封过的围裙。
万时盯着他围裙系带下军裤包裹的屁股看了半天,嗅到味道不对,才发现海因茨本来打算表演煎蛋,最后因为不会翻面弄成了炒蛋,然后又没掌握火候变成了焦蛋。
最终俩人连摆盘都没弄,就着后勤部的餐盒吃了午餐。
不得不说,后勤部的厨师水平真不错。
而海因茨做的那盘焦蛋也摆在一边。
万时完全装作没有那道菜,他自己还挺给自己面子,时不时用叉子弄一点放进嘴里。
就说这男人肯定是个冷血酷吏——他竟然能扶着额头,把那一盘黑不溜秋的东西自己给吃干净了。
不过万时也感觉到,海因茨跟她在司付星吃了那么多顿饭,已经改掉了吃饭太快的毛病。
他会慢条斯理的多等等她,顺便要求她把各种能长身体的肉蛋奶都吃掉。
万时烦得要死,幸好海因茨收拾好餐桌之后,就要出门去参加下午的会议了。
他想让万时送送她,但万时趴在沙发上玩终端机,早就忘了他。
海因茨等了半天也没看她抬头,更别说一个临走之前的亲吻或者拥抱,他只能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别趴在终端机上看。”
万时低声骂骂咧咧,但还是回了一句:“烦死了。知道了!快走吧!”
海因茨出门之后,看了看终端机的时间。
距离开会还有三十分钟。还来得及做一些事情。
片刻后,司奈在安顿下来没多久的公寓中,刚刚挂起他的几件圣袍,收拾好床铺与厨房,门被敲响。
他放下面纱,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那位为他安排宿舍的伍尔西亲卫长。
伍尔西脸上露出客气的微笑:“我们能进去吗?”
我们?
司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看到几人走进了并不大的公寓,其中就有海因茨军长。
司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两只手在背后攥紧。
海因茨站在客厅中,面无表情道:“摘掉面纱。”
司奈一愣:“什么?”
海因茨微微皱眉:“我说了。摘掉面纱。”
司奈往外看了一眼,轻声道:“军长应对我这样一位守嗣人,也需要带这么多士兵来壮胆吗?”
海因茨冷漠道:“如果你是那个人,我带多少人都不够。不要说什么你的脸只有神人阁下能看到,这话对我没用。她上一个守嗣人的脸,我就看到过。”
司奈圣袍包裹的胸膛在愤怒中起伏着,但他还是不得不捏着面纱朝后揭开,露出了面庞来。
是一个浅绿色头发的青年,守嗣人大多是长发,他也不例外,松散的发辫搭在肩膀上,瞳孔也是同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