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老师。
但老师是男人。
”
她的口吻很怪。
守宫医生立刻追问:“那你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妈妈是……”
“妈妈就是妈妈。
”
万时垂着眼睛,只说了这么两句。
她淡紫色的瞳孔像是凝着霜的黯淡石头,仿佛已经神游在外。
旁边的几位医生似乎都觉得找到了突破点,正想要多问几句,珂弥忽然道:“这是评估,不是审问。
她不愿意回答就足够你们做出评估了,请不要再问了。
”
万时看了珂弥一眼。
对面几个医生脸上只好悻悻道:“我们当然不是在逼问审讯神人阁下,只是很多神人都会因为离开家人、在这个社会孤立无援而感到痛苦,我们只是想问问。
”
这么说的话,万时忽然想起她说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时,布尔维尔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
这套卖可怜看起来对类人相当管用啊。
“那……我们就进入下一环了。
”
守宫医生拿出了几张迷宫或游戏图,珂弥接过来检查后递给万时。
万时握着笔在迷宫上写写画画。
守宫医生则低头看向了她获救时,机器在她昏迷状态下扫描出的体检报告:
“骨龄:24岁左右”
“性别:雌性”
“原有情况:多处已痊愈骨折旧伤;背部两处刀伤;左腿内侧弹片伤;无义体痕迹;牙齿不齐;无吸毒史;精神类用药史。
”
“变异情况:中重度营养不良(常见);骨骼脆化且拉长(常见);卵-巢功能停止(未知);色素缺失,瞳孔变色(少见);大脑皮层构造轻微改变(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