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见惯不惯了,这几天只要太太出门,哪怕有他们跟在旁边,总有几个不长眼的想过来搭讪。
保镖们窃窃私语。
“又来了一个不想努力的人,他等会肯定自称是弟弟。”
姜云皓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连一个辩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好像确实忽视了姜姒。
自从姜姒被找回家,他们从未给姜姒过过生日,就连生日蛋糕也只是蹭了姜锦月的份。
他义愤填膺地开口:“什么弟弟,我看你是不想努力了吧,想碰瓷找别的姐姐去。”
“你如果真是太太的弟弟,怎么从没见过你来找太太?”
“逢年过节,你怎么没给太太买过礼物?”
明明姜云皓也看到过,姜姒深夜在啜泣。
她连哭都背着他们,他却只看得到她阴沉的样子。
连旁人都不觉得他把姜姒当姐姐,姜姒又怎么会认为他把她当家人?
父母说过,姜锦月一夕之间连家人都换了,他们亏欠姜锦月,却没人为姜姒考虑过,她也失去了太多。
这种自以为是的偏袒,有时候似乎比冷漠更加诛心。
姜姒经常和他们闹,一次次质问他们,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家人?
“我和姜……”
提到姜姒,他话语莫名软了:“我和姜姒说话,关你们屁事!”
保镖有几秒钟的委屈:“太太,这个冒牌货不尊重人。”
那些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现在重新回想起来,他心里越来越焦躁。
姜云皓偷看了姜姒一眼,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姜云皓说不清为什么他现在有点失落,他咬牙切齿地把火发到保镖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藕色的高跟鞋,高跟鞋质地高级,内里更是柔软。
但她在这里站了一会,感觉脚后跟有些磨红了。
再昂贵的高跟鞋,也耐不住她的皮肤太细嫩。
姜姒听了一会,越看姜云皓越不顺眼。
她这人脾气不小,但有一个特点,骂她不行,骂她的保镖也不行,因为那也是她罩的。
姜姒现在不高兴了,开始看什么都不顺眼。她轻抬了抬雪白的脚踝,侧目,撇了撇嘴。
姜云皓怔忪。
姜姒鄙夷道:“你是指从不来陆家看我?还是指一天到晚围着姜锦月转?”
“又或者……”姜姒语气讥讽,“你连我哪天生日都不记得,一个礼物都没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