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你找死!”公羊刑天一控制局面,就恶狠狠地叫嚣道。
“谁找死,还不好说,你过好眼前这一关再说。”苏昊冷冷一笑道。
“你。。。。”
一句话还没出口,公羊刑天面色大变,在其面容上首次出现惊慌之色。
被其控制下的鼎盖,再次一冲而起,比先前还高几分,其制式小鼎,随时都可能爆炸。
“我靠,神啊,我看见了什么,我再次看见要爆炉了。”
“还真是,哥们,仔细看看,还是上次那几个人,不过,好像这次爆炉的人变了,换人了。”
“你那眼神,那个人就是上次爆炉那货,而现在正在爆炉的就是上次那货旁边笑得最阴险的那货,我说这两货都不是好货!”
同一次比赛,两次爆炉,爆炉的对象好像有些纠缠,这令无聊的看客们都大呼过瘾。
在巨大的平台上,那些传导院的传导师们,也都注意到这一点,其中那位常松大师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一切,在其眼眸深处流动着一丝深沉和阴险。
“这两混。。。。”井不魅霍地站起身,冰冷之中带着丝丝怒意。
这大印门二星之下实力的传导师比试,由其带领,自己人死命的掐,对其来说当然是愤怒。
当公羊刑天发现自己制式小鼎中的变化后,其心中的震惊比其表现出来的更大,他明白在其火种之下,还不能控制住这苏昊的魂力,可以想象,这苏昊必定不是寻常传导师,说不定也是拥有火种的传导师。
要是这样,苏昊就与其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呔!”
公羊刑天一吼,一道更强大的红色光华落下,其中的紫色火苗已然可见,看来,其在动用压箱底的东西了。
飞起的制式小鼎鼎盖再次被其压下,乖乖地落在小鼎之上。
“好,如果你抗得过最后一波,那么我就放你一马!”苏昊见公羊刑天再次将鼎盖压下来,阻止了爆炉,眉头一皱道。
“你,你找死!”
公羊刑天正要得意的骂上几句,其制式小鼎再次暴动起来,鼎盖被其死死压制,但是,整个制式小鼎都跳跃起来,要离开其掌控。
“不可能,不可能,我得至六阶紫犼的火种,还压制不住这魂力,不。。。。不对,这魂力十分古怪,竟然对紫色火种排斥,而不是被其燃烧,成为我的养料。”
“这魂力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