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尽快。“支杰把证件装进公文包里,接过小艾递来的茶,喝完就起身离开了。小艾听说她要办签证,诧异道:“小攸姐,你要去缅甸?“
“不,我只是有点害怕。“欧阳妤攸很清楚自己现在不适合出远门,她只是以防万一,她只是隐约不安。
因为……季临川,好像撒谎了。
这几天他只有那晚打过一次电话。
他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来电显示的号码,分明是座机。
而他却一本正经说自己在屋顶,难不成抱着座机上了屋顶?
如果他不是单纯地在逗她,那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她打他手机始终不通,她试着那个座机号码往回拨,可接电话的却是缅甸人,她根本听不懂。
她明明说了,再敢失联,她一定不理他。
可她做不到啊。
……
季临川养伤期间,丁一恒代替老秦处理缅北的事,当天突然从内比都得到消息。
缅甸政。府和军部达成协议,将在小范围内继续批准开矿。
 
当年季凡森有远见,拿下那么多的矿场,这才在国内宝石开发的市场上稳坐第一把交椅,转眼那么多年过去,现在受局势影响,这对国内翡翠市场将会是一轮新的大洗牌。
可想而知,这次的公开拍卖,将是一次血雨腥风的竞争。
“现在不比以前,开采权又是以拍卖的方式拿下来,这数额肯定是个天价。“丁一恒在病房内来回踱步。
季临川歪过头去,猛烈咳嗽几声,喝口水润润嗓子,“只要有价,就不用怕。不过就是跟其他开发公司比一比实力,既然我们觉得难,那其他公司想吞下也不容易。“
话虽如此,可季临川清楚,国内外这次盯着几个开发权的对手一定不在少数。
“想办法跟总部开个视频会议,商量下筹集资金的事,矿场的开发权我们势在必得,绝不能失手。“
“开视频会议,那得回基地,你行吗?“丁一恒看看他浑身的伤,表示怀疑。
“老子行得很。“他轻笑。
身上的伤容易隐蔽,头伤在后脑,摘了纱布没人能注意到,除了跟家里那女人开视频他不敢冒险。
别的人谁会留意他脸上有几道小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