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被罚啦,被一根捆仙索吊在房梁上吊几个时辰。”清欢掰了掰手指头:“有时候一天能被吊上四五个时辰呢!”
“所以我就学会了一个招数,就是偷偷把龙尾垂到地上,或者卷到横梁上面,整个人就趴在那根横梁上,累了就睡一觉……”
天衡子听着清欢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以前的故事,倒也不觉得烦闷,只是觉得离清欢的生活仿佛又近了一些。
说到最后,清欢眼皮实在是睁不开了,她靠在天衡子的怀里,嘴里嘟哝了一声:“知观,我好困啊。”
“困就睡吧,我在。”天衡子轻轻的将清欢抱到床上,看着她恬静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什么充满了,暖暖胀胀的。
“嗯。”清欢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然后就投入梦乡了。
临睡之际还不忘扯着天衡子的袖子,无意识的嘟哝了一句:“要夫君抱着睡……”
天衡子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
夫君……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师傅,我是容丰。”
天衡子快速的敛去眼里的异色,冷声道:“何事?”
此刻的他,犹如一尊万年的寒冰,比之当初的冷淡还有过之无不及。
天衡子只是轻轻一挥手,大门就自动打开了,容丰手里拿着纸条大步走进来,进来之后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我方才听到一阵敲门声,本不想理会,但那人随后就将这纸条塞进了我们的门缝,我见这纸条上写的东西有些奇怪,便想着还是先交由师傅定夺。”
天衡子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用歪曲的字体写着:“有危险,快跑!”
那字像是垂死之人挣扎着写的,上面还有发臭的血迹。
若是单凭这血迹来看,这字条怎么也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但纸条边缘并未有泛黄褶皱,倒像是随手撕下来的。
“不好,快走!”天衡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去叫其他人,我们现在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原先他们的声音还放的很轻,生怕打扰了清欢,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东西就捡些必须带的东西带走,其他的就别要了,还有,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是。”
容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走了出去。
还好其他弟子根本就没有把包袱打开来,大家拿起自己手里的东西有条不紊的开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