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弃了。”
“为什么啊,都追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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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你也很好啊,唉,我还等着看江哥你抱得美人归呢。。。。。。”
晚自习开始,凑在一起嘀咕的男孩子们各回各位。
江妄找到一张做了一半没做完的试卷,决定今晚就宠幸它了。
高三的小朋友们自觉性提高许多,晚自习不用班委维持秩序也安安静静没有杂音,只能听见笔尖在纸张上划出沙沙的轻响,是独属于教室的悦耳音调。
江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沈修然刚才一下咬得好深,他说要轻一点的叮嘱看来是一个字没听进去,不过万幸请假的事情听进去了,刚刚他来时先去办公室晃了一趟,还好,操行分没被扣。
思绪一偏就不受控制。
恰好被笔下一道解答题卡住了,江妄转着笔抬起头,目光定在前桌清瘦的背影上。
沈修然肩膀比他宽,脑袋靠上去正好。
虽然瘦,却不会让人觉得羸弱,这一点他最有发言权,毕竟无论是分化前还是分化他,他在他面前都弱鸡得像只小鸡仔。
后脑勺还是一如既往的赏心悦目。
或者说比起昨天,前天,大前天,更加赏心悦目。
因为江妄心态变了。
原本以为是他单方面在需要沈修然,现在才知道,沈修然需要他的程度并不比他少。
两个人的关系从不对等变成了平等的相互帮助,他好像已经没了胆怯的理由。
他害怕沈修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对他压制性的力量,更多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现在这个未知被打开了,他才发现恍然原来一直忌惮的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表现得那么吓人,又是让他搬进来又是要跟他一起睡,像个会吃人的吸血鬼一样,说到底原来就是馋他的信息素。
这么想着,就觉得还有点儿可怜。
江妄父爱泛滥,以及隐约感到自己好牛逼。
易感期躁郁症,听起来这么吓人的毛病他竟然有能力帮他治疗。
啧,他怎么就这么能呢?
 
而且那个躁郁症发作起来好像真的很痛苦,比他发情期还痛苦。
不知道时还好,现在知道了就,怪不忍心的。
那就这样吧,他想。
他会帮他保守秘密,而且沈修然都在发情期帮了他,他反过来安抚他的易感期也无可厚非。
礼尚往来,互相帮助。
很公平,没毛病。